GregHolmes

如梦令

注意:1.涉及前世(将军韩x大小姐叶)今生
2.背景架空,参照唐宋
以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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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河畔,金粉楼台,鳞次栉比,张灯结彩。
墨似的河映着望舒[1],泛着闪闪的光,跟随缓缓流淌的河水慢慢地、慢慢地向远方延伸开来。缀着流苏的红灯挂满了整个河畔,灯火将空气都染上了红,衬着秦淮河格外明亮。船夫撑杆划船游下,浆拍凌波泛起圈圈涟漪,细致玲珑的荷花灯转起圈圈追逐流波。不时有纤纤细手将荷花灯放入河中,伴着嬉笑声打闹着,白净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。
车水马龙,川流不息。
正值建国盛年,灯笼高挂,红彤的长安城折射出朦胧的光。一边是醉生梦死的纸醉金迷,一边是触不可及的梦。可是深居其中的人们,还是被这朦胧的光所吸引,飞蛾扑火一般,沉沦其中。

“韩家哥哥,此行·····何时归?”
桃花髻缀着杏色刺绣发带,远山黛、下垂眼、梅花妆,寒梅玉带外着雪色梅花,腰系杏色云纹玉兰,脚踩白绣鞋。
身前男子没有应答,牵起她的手登上了竹桑楼[2]。楼高远望,热闹的长安城似是台上戏。一身赤色窄袖紧身翻领长袍,下着白色长裤,足蹬黑色高腰靴。脸庞刚毅,一双剑眉微皱。
“此次敌军进犯,怕是得花上几年。”
“我听爹爹说,北方藩王与敌军勾结,朝野分权。这盛世,怕是要沦没了。”
男子背手而立,高大挺拔
“朝政这种东西,谁说得清。此次远征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 韩某素不怕死,但霸图军中有家室者甚多,有时想起,儿孙绕膝莫不是美愿一桩”
“韩家哥哥!”
“修儿,等我。”
“待霸图军凯旋,韩某许你一世繁华。”
“好······”
泪终究是花了妆。

霸图军出征之日,长安城锣鼓喧天,百姓在干道旁祝福喝彩。
韩家长子韩君,字文清[3],此次作为父亲的二把手带着霸图军出征。他面色严肃地端坐马上,一个小小的做工精细的香囊稳稳地落在怀里。
他没有四处寻丢香囊之人——
他知道是谁。
鼻尖泛着芍药的气味,上好的绸缎绣着“将离”二字。他将香囊藏进里衣暗袋,最靠近心脏的地方。
韩家霸图军终是北上,离了长安城很远、很远。锣鼓喧天也终归寂廖,只是那日的竹桑楼,箫声不断。
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边疆的混乱始终没有给这座城带来一丝涟漪。北方藩王被镇压,朝廷易了新主,倒也是个宵衣旰食的主儿。霸图军陆续回城,虽元气大失,但一如既往。干道又是聚了百姓,锣鼓喧天,好不热闹。
桃花渡边站着一女子,桃花髻缀着杏色刺绣发带,远山黛、下垂眼、梅花妆,寒梅玉带外着雪色梅花,腰系杏色云纹玉兰,脚踩白绣鞋。脸上自是端着大家闺秀的浅浅微笑,赏心悦目。眼尖的几个认出这是当朝叶尚书家的千金,名将离,字修[4],素日在兴欣私塾教孩子读书写字。
她就那么站着,在人来人往中寻着韩家哥哥。待队伍走完,她轻叹,撑起油纸伞往竹桑楼去。她自是心中有数,也耐不住一腔相思,泪终是花了妆。
那日一曲思君飘满长安城。

芍药绽放,满园颜如火;青砖小瓦,满目马头墙。
一袭红衣,一骑红尘,带着多少相思。
思君不见君[5]。

故事到这就划上了句号,或许还有后续,但那也是这长安城中一个触不可及的梦。

我住长江头,君住长江尾。日日思君君不见,共饮长江水。此水几时休,此恨何时已。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[5]

冰袋透过毛巾传递丝丝凉意,叶修使劲睁开发涩的双眼,不出意外地看到韩文清。
“老韩······”
“醒了,感觉怎样?”
“还行······”叶修侧翻身子,两人的手相叠。“我做了个很怪的梦。”
“梦?”韩文清把另一只手也覆上,细细地给那只白皙的手按摩。
叶修翘起嘴角,笑得没心没肺。“不给你讲!”
韩文清轻刮他鼻尖,给他细细地掖了被子。“就你皮。再睡会儿,他们那边好像堵车了,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。”
“嗯·····”叶修半张脸蒙进被里,昏昏欲睡。“那少天现在肯定跟霜茄子似的。”
“睡吧。”

周身被雨雾细细裹住,令人舒心的气息。
天接云涛连晓雾,星河欲转千帆舞。[6]
云雾中,有二人,奔向天涯路。

—TBC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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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望舒,月亮。
[2]竹桑楼,出自王昌龄《寄是正字》幽人竹桑园,归卧寂无喧。
[3]韩君,字文清。君即正人君子。
[4]叶将离,字修。将离即芍药,花期在4-5月。
[5]出自李之仪的《卜算子》
[6]出自李清照的《渔家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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